傅盛：如何快慢「煉」金山？（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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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金山都不是一家「大公司」，從前不是，如今也不是。

可以掰着指頭數完騰訊六大事業羣架構的人，搞很差都比可以釐清金山集團旗下子公司的人要多。數週以前，在微信公衆賬號上預告要和傅盛對話，徵集問題，結果在收到的留言中，有約莫四分之一都與WPS、金山詞霸甚至是《劍俠情緣III》有關。

在互聯網江湖，金山存在感太低。之前它作的金山安全系列產品，其實只是用戶在本地運行的軟件，雖然也需聯網，但其實和整個互聯網的流量沒什麼關係。

傅盛加入金山，是二者共同「求變」的選擇。對傅盛本身，是職業生涯中的又一次轉折，而對金山，則是結束偏隅狀態、重登網絡舞臺的一次革命。自從2010年11月，帶着3721時代就開始共事並一路跟隨本身的老部下徐鳴，傅盛接受雷軍的邀請出任金山網絡的CEO，上任以後其實就是在作算術，簡單的加減法，砍掉不賺錢、不那麼「互聯網」的舊項目（金山網盾），增設更流行、更「互聯網」的新項目（金山導航、獵豹瀏覽器），就像新公司的名字——從金山安全變爲金山網絡同樣，爲金山系統內的產品重塑互聯網基因。「在作了瀏覽器、作了導航以後，你才變成了整個互聯網的一環。只有這樣，你才真正嵌入了這個行業周而復始的生態環境中的一環，競合（Co-competition）的意義纔開始變大了。」傅盛如此總結他的工做方向。

主流媒體對傅盛入主金山網絡兩年來的成績廣泛持正面評價，「屌絲的逆襲」之類的標題常常配上傅盛意氣風發的照片。相比初入金山時的內外交困——金山的老員工視其爲「360的人」，360那邊斥其爲「叛將」，外界態度拐彎的背後，是財務業績在說話。

對比金山軟件（HK.3888，金山網絡是其子公司）2010年第二季度和2013年第一季度的財報：

——2010年Q2：淨利6780萬元，同比降30%，「金山互聯網安全業務線上服務每日平均訂購用戶人數爲765萬人，較上季度減小了9%，較去年同期減小了7%。」

——2013年Q1：淨利2.1億元，同比增134%，「網絡安全系列產品的PC端月活躍用戶數已達1.55億，其創造的廣告及增值業務收入環比增加9%，同比增加四倍；網絡安全移動端的用戶數也增至5400萬。」

（具體數字在扣掉金山旗下表現強勁的網遊產品增漲以後，仍有一億元左右的營收增幅在其餘業務線上）

儘管如此，金山在互聯網業務線上仍然存在不少問題和麻煩，它在多個市場採起跟隨戰略，迄今爲止也尚未一款殺手級的領先產品。雖然傅盛對「紅海產品的10個血拼術」信手拈來，可是從紅海中尋找藍海永遠是風險成本極高的一場馬拉松——特別是要面對昔日老闆、如今最大的競爭對手360及其主人周鴻禕。

這種大量的爭議性矛盾，也是爲什麼傅盛現在備受媒體關注的緣由。出於一樣的興趣和好奇，2013年端午前夕，正逢京城壓寨的陰雲，我在金山網絡位於北京市朝陽區復星國際中心的CEO辦公室內，和傅盛對談他的煉「金」之術。

繞不開的一個名字：周鴻禕

在百度的搜索框中輸入「傅盛」二字，給出的聯想提示永遠是「傅盛 周鴻禕」，可是在搜索框中輸入「周鴻禕」，在聯想提示裏卻看不到「傅盛」的身影。

這或許表明了兩人交戰的歷史格局，周鴻禕和傅盛，在360時代曾是上下級關係，破裂以後，雙方的級別差別一直都在，2010年年末，正值奇虎360在香港高院起訴傅盛，新浪微博亦成爲雙方爭辯的輿論戰場。一個比較回味無窮的現象是，傅盛常轉發周鴻禕的微博進行迴應和質問，而周鴻禕卻極少（幾乎沒有）轉發過傅盛的微博，一般是讓手下（360副總裁石曉虹、360首席架構師李釗）去和傅盛搏殺，這種不對等的對話策略是在不想讓公衆意識到傅盛有資格和周鴻禕同級對話。

我問傅盛，這種錯位的辯論會不會讓你感到憤怒？

傅盛答道：「這就是話語權，他有龐大的組織和力量，我當時剛到金山，咱們的體系都還沒起來。這就是個社會現象。我憤怒又能如何？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周鴻禕不是個理想主義者，他是個利益主義者。當他須要扮演鬥士的時候，他就能夠出來扮演。可是須要他真正去面對一些問題，和他的利益相左的時候，他就可讓下面的人出面來作。」

以周鴻禕爲第一個話題切入談話，可能並不明智，畢竟，許多媒體已經將兩人的恩怨講得極爲透徹，基本上沒有新的故事了。出於我的興趣，我更但願看到傅盛站在當下去回望歷史，會不會有一些不同的感覺？

稍許「醞釀」以後，傅盛反問我：「看過《指環王》沒有？《護戒使者》結束的時候，甘道夫和炎魔戰鬥，一塊兒摔下懸崖，不知死活。可是在《雙塔奇兵》中，當遠征隊遭遇困難時，甘道夫再次出現，並且變成了白袍。若是今天回過頭來看，我就是灰袍變白袍了，有些東西，你真的要死過之後才能升級。」

除了置之死地然後生以外，傅盛更強調「心境」的變化。在離開360獨自創業的時期，傅盛曾前往拉薩，拜謁布達拉宮，尋求佛性和禪意。這也是傅盛所認爲的轉變，「不少東西，什麼菩提心，你們都停留在口頭階段，你也會背也會念，可是你沒經歷過的，就是不會感覺。我之前對那些東西真的很在意，不光是名譽，說得更直白，是感情。什麼意思呢，就是，你和一幫人一塊兒共事，而後你走了。無論是由於什麼緣由，你走了，而後那幫人就會羣起而攻之。最後幫你說話的人，反卻是那些曾經被你開掉的人或者離職的人，由於他們已經走掉，不在那個裏面了。你去看下當時有些人還會說，傅盛怎樣怎樣，你會以爲人間冷暖到了那個地步。包括你接手一個幾百人的團隊，就有人跳出來講你怎麼怎麼樣。全部的憤恨，那麼多年管理的疏忽，（都集中到你身上）對，你就是個形象，你來了，就拿你這個形象去發泄。」

有些人會由於打擊而變得消沉，另外一些人會由於打擊而變得堅強。傅盛自認屬於幸運的後一些人陣營，「沒有一我的的信心會來自於空虛的自我安慰」。

回到最初，傅盛用「預料不及」來反思他出走360以後引發的連鎖風波，「就像若是林肯預料到南北戰爭死那麼多人，這場仗還打不打都很難講」，可是傅盛仍然慶幸可以脫身出來，360的文化在他看來存在一些問題，「你如今看，不少有網易幫、騰訊幫、金山幫、百度幫，可是就是沒有360幫，沒有3721幫。我是惟一一個，還被搞成這樣。如今在外面作CEO的，作出成績的，基本沒有。我記得當時有我的，也是個員工，跟我講，其實像經歷過你這樣的事情的人沒幾個，也許你熬過來就是大老闆。如今回過頭來看仍是有必定道理。」

咱們能看到傅盛和周鴻禕的雙向影響，2009年以前，周鴻禕不多自降身價爲「產品經理」，扮演的角色更可能是企業家，在行業裏指點江山，可是自從傅盛帶着「360安全衛士創始人」的光環離開，恰逢「產品經理」一詞開始在互聯網業界走紅，周鴻禕就開始本身頂上了這個缺口，不只在微博的我的介紹裏填着「360公司首席用戶體驗官，曾經的程序員如今的產品經理」，並且頻頻現身媒體訪談，甚至還產生了「周鴻禕的產品經理語錄」這種稿件。而傅盛，則應個人要求，在對比先後兩任老闆的差別時，也認可他從周鴻禕身上習得頗多獨到之術——

「周鴻禕的執行力和判斷力很是的強，從360系列安全產品創辦之初，他就提供了一個很果斷的架構，這個架構給了產品成長的必要支持，重要性甚至能夠超越產品自己。這也是我在創業以後的感觸，可能你說，哎呀我有個很好的idea，我能把它作出來，我很牛。可是實際上還有不少東西是很重要的。財務、人力、行政，成本，融資等等，這些東西，你搞不定，那就什麼都沒用。360一開始能去引入卡巴斯基的合做，也是相當重要。我最開始對周鴻禕仍是有感恩之情，雖而後來鬧矛盾，但個人確從他那裏學到不少東西。」

對於後一任老闆雷軍，傅盛的評價則沒有那麼複雜，「我對雷軍最大的感觸是，他有着全局化的戰略觀點，如今不少大的策略上，我都會詢問雷軍的意見。」

周鴻禕是風林火山式的「快」，雷軍是謀定然後動式的「慢」，這一前一後的吸取和消化，同時也影響了傅盛在產品修煉上的態度。咱們能從金山網絡的產品線上，發現不少既「快」又「慢」的特點。

既「快」又「慢」的產品觀

慢思考，快行動。

今年早些時候，傅盛曾分享了他當年創辦可牛影像獲得的教訓。可牛影像是一個快行動下的典型產品，傅盛基於在就任360期間發現軟件管理內圖片處理軟件下載量極高的數據啓發，就作了一款可牛影像、可牛看圖等圖片應用軟件，後來一直溫火不熱，反思的時候發現雖然本身的團隊在技術有着優點，可是競爭對手美圖秀秀的產品團隊更懂目標用戶的需求，「一些眼睛變大、皮膚變白、加睫毛這樣的功能，我屌絲男一個，又不秀照片，要作出這樣的功能，實在太難了。」

因此，在「快」以前，首先要把本身「慢」下來，這是傅盛的總結，也是雷軍的啓迪。

但一「慢」，不可避免的也會撞到一些矛盾。

最主要的矛盾集中在金山推出的瀏覽器產品。

讓咱們再次回到歷史線上，2010年秋季，傅盛入住金山網絡，向雷軍提要求，說「四年以內不能考察業績」，雷軍答應；2010年年末，已經是金山網絡CEO的傅盛在金山安全衛士實現開源的發佈會上講，「儘管通過評估，金山毒霸推出增值服務沒有作平臺作流量利潤高，可是更符合殺毒軟件的權威性。目前來看，作瀏覽器很掙錢，當你去作瀏覽器換廣告，其實是把用戶對安全公信力轉換瀏覽器佔有率，會不自覺的彈出各類提示。走流量變現，會形成安全概念濫用。」

而到了2012年，已經在納斯達克上市的奇虎360證實了「三級火箭」（安全客戶端 - 瀏覽器 - 導航）的商業可行性，360導航甚至足以支撐奇虎360整個公司近70%的營收比重。（數字來源：2012年Q3財報）而後咱們也能夠看到，金山網絡一樣亦步亦趨的推出了（獵豹）瀏覽器和導航，試圖和360同樣利用客戶端的推進力來將利潤聚焦於火箭尖端的導航，也就是傅盛本來並不支持的流量變現途徑。

慢思考的結果，到後來成了「推翻」。

傅盛對此的解釋是，「中國用戶已經不習慣（毒霸）這種增值付費了。你不能逆勢而爲。雖然你不考慮業績，可是不能說不吃飯啊。你必須仍是要找到商業模式。說不搞指標，只是說咱們短時間不考慮這些。可是咱們仍是要去思考長期的盈利化。」

而快行動的結果是「突擊」。傅盛在作出決策以後的市場攻堅戰上，迅速拉開適合本身的切入點，特別是在營銷上。春運期間作搶票功能時，上午鐵道部官網封掉獵豹瀏覽器的插件，中午獵豹瀏覽器就有版本更新，下午就開始新一輪的市場推廣，金正恩從朝鮮發射導彈當天，金山網絡市場部就炮製了金正恩被IE瀏覽器卡死電腦的病毒短片（視頻提早就作好了），跟環境、跟用戶、跟熱點賽跑，成爲了獵豹瀏覽器經過營銷手段去搶佔份額的利器。

本身多年的產品礪煉經驗，加上從雷軍和周鴻禕兩人那裏兩脈相承的全局思惟和果斷執行，這些是傅盛大起大落以後屢能安身立命的資本。

可是，既「快」又「慢」的產品觀並不是萬能，它一樣有可能帶來「快」和「慢」兩邊的缺陷，咱們是否應當看看硬幣的另一面？

傅盛和金山網絡最大的考驗

硬幣的另外一面是：慢思考的結果，多是時機上的延誤；快行動的結果，可能演變爲創新上的激進。

好比金山網絡在移動互聯網領域的思路，就存在相應的疑問。

相比PC端獵豹瀏覽器與領頭羊360瀏覽器之間的四年差距，在移動端，即將推出的獵豹瀏覽器移動版與領頭羊UC瀏覽器之間的時間差距更大。獵豹瀏覽器沒有趕在移動互聯網的黃金機遇期（2012年）進入市場，在我看來，可能須要支付更高的市場成原本克服時機上的滯後性。

同時，傅盛在支持這個更高的市場成本時拿出的方案，卻又顯得極爲激進：他將獵豹瀏覽器移動版賦予了「視頻播放器」這一核心功能。

簡單來講，除了保持獵豹瀏覽器PC版的設計風格以後，獵豹瀏覽器移動版集成了快播、百度影音等在線視頻網站的插件，並內置了金山導航中的影視模塊，用戶可以在瀏覽器中解決本身瀏覽視頻的需求。

這涉及到兩個層面的問題和風險，一個是你和視頻網站本身的原生App相比有沒有競爭優點，另外一個是手機（咱們暫時不談平板）的物理侷限是否決定了它是一個觀賞視頻的合適工具（按照內置的金山影視中心內容，這個視頻的定義是長視頻，而非短片）？

這兩個問題的回答，交給了金山網絡的CTO徐鳴，徐鳴認爲，相比PC端360瀏覽器一家獨大的狀況，移動端的瀏覽器市場其實是雙巨頭局勢，UC瀏覽器和手機QQ瀏覽器。這是一個更紅的紅海，在這樣的形勢下進入，就絕對不能保持和其餘移動瀏覽器相同的定位，不然必定毫無機會。「UC瀏覽器和手機QQ瀏覽器實際上是把瀏覽器的功能過於簡化了，它們更主要的是幫助網站轉碼，使其更適合在手機上顯示，包括智能翻頁、夜間模式、字體調整等功能，它還稱不上是一個瀏覽器，更近乎因而一個閱讀器，用戶在使用的過程當中，是拿它去‘讀’資訊、‘讀’小說、‘讀’PC上的信息。」

傅盛和徐鳴的判斷是，若是用戶將瀏覽器當成閱讀器來使用，那麼註定使其淪爲碎片化時間的打發工具，而沒法造成長期性的依賴。用戶對於瀏覽器的功能需求有着更爲普遍的範圍，好比購物、影視、遊戲等。

但爲什麼最後選擇影視做爲首次切入點？

還記得傅盛爲什麼創辦可牛影像嗎——他是在360軟件管理中發現看圖軟件的下載量極高，從數據上看到了機會，最後也是吃虧於此。獵豹瀏覽器移動版主打視頻功能，也是出於數據的指引，「咱們發現有多款手機的影視App，它們的日活躍用戶都過了千萬，並且像優酷、PPS、PPTV這樣的手機客戶端，用戶的使用頻率也都在保持增加，因此這也是獵豹的機會。」

在另外一場合，獵豹瀏覽器的一名工程師對我說，現在視頻版權的分化也是獵豹瀏覽器移動版的機遇，若是多部熱門劇的版權分別屬於多家視頻網站，那麼用戶若是都在追，就要安裝多家網站的App，可是經過獵豹的整合，就能直接在一個瀏覽器以內暢通無阻的觀看全部劇集。然而，這依舊是一個很主觀的判斷，仍是一個坑，旁邊堆了一個土丘，可是土丘可否被填進坑裏，目前仍然看不出來，固然，比評論家更好的檢驗方法，是交給市場。

而更大的挑戰，來自PC時代的「三級火箭」模式可否平穩移植到移動時代。除了上述提到的、承上啓下的瀏覽器產品，塔基和塔尖的變化也隱約帶着危機。

先說塔基的安全產品。不管是iOS仍是Android的平臺，安全軟件和其餘軟件的權限都是相同的，這讓安全軟件在「執法」時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根目錄中作安全，你的軟件是能夠得到很是大的權限的。我能夠在你用任何一個攝像頭掃描的時候，若是在windows，我能夠截獲你的二維碼去判斷安全不安全。可是手機不行。手機的全部權限都在操做系統裏面，安全軟件沒有這個權限，那隻能本身去作一個。」只能本身去作一個，意指金山手機毒霸中推出了二維碼掃描功能，傅盛本身也認爲「這個設計確定是個很差的設計」，可是也只能讓用戶經過本身的程序執行命令，金山網絡的服務器才能監測風險內容，不然在後臺也沒辦法僭越其餘軟件代行職能。

並且，安全這個命題，隨着互聯網的發展也在變遷。「咱們之前認爲的安全問題，是系統會不會被損害，黑客放出病毒，是賣弄技巧、好玩，可是今天的安全，其實都是和互聯網相關的，會不會丟帳號、丟錢、被偷窺。如今黑客之類的，也對把你的系統搞壞之類的沒有任何興趣了，他只但願騙取錢財。我一個朋友，在微信裏點了一個連接，直接出來一個窗口，長得很像QQ空間，要求輸入賬號和密碼登陸，我那個朋友就輸入了，最後就是被盜的結果。咱們如今就沒辦法像是在Windows下那樣，直接把安全模塊植到系統裏，去攔截這種行爲。」

而在塔尖，導航在移動端的變現能力彷佛也沒有PC端那麼強勁，屏幕尺寸的縮減，帶來的是導航位置數量的縮減，這是一個很現實的麻煩，必然促使移動瀏覽器產品拋棄流量管道的角色。因此UC瀏覽器纔會去親自運營九遊，作了本身的遊戲平臺，才把月度營收又作高了一個千萬人民幣的量級。在這方面，可能涉及到一些具體的運做，傅盛並無透露太多，徐鳴也只表示，不賺錢是可恥的（對不起股東），必定會找到合適的盈利方法。

固然，一個未知的變數是，獵豹瀏覽器移動版若是可以內置到保有量過千萬的小米手機MIUI系統中，這對傅盛的工做會起到一個很大的推力，如今MIUI裏就內置了金山的病毒掃描內核。對此猜想，傅盛的答覆比較模棱兩可，「這個只能爭取，可是你要知道，UC也是雷軍投資的，這件事上仍是要看哪邊的產品過硬，不會由於小米和金山的血緣關係就強行怎麼樣。」

尾聲

在和徐鳴的對談中，徐鳴不止一次的流露出了他對傅盛的讚揚，並且態度確實十分真誠，他曾對媒體總結傅盛轉變的三部曲：「第一步，是從產品經理到管理者；第二步，是從管理者到行業觀察者；第三步，是從行業觀察者變成通曉商業邏輯的企業家。」

通過這些年的洗禮，傅盛的着力點開始再也不侷限於產品上，他按期給全公司的同事作培訓，講本身對於蘋果公司和iPhone系列手機的理解，也在學習新媒體的營銷使用。和周鴻禕鬧矛盾的初期，傅盛曾拒絕過新浪科技的採訪邀請，認爲沒有那個必要，可是「如今想一想其實喪失了一個很好的自我宣傳的機會，現在廠家都知道要在自媒體上搶熱點，（金山網絡）也逐漸開始注重內容傳播，在方式方法上向領先者學習。」

最後的話題又回到周鴻禕。

我請傅盛對周鴻禕來一次「隔空喊話」，若是周鴻禕看到這篇文章，他會間接的看到事隔這麼多年以後他想對他說的話。傅盛的神情在這個時候忽然變得沒那麼輕鬆，靠在沙發上望了一下子天花板以後，他說——

「其實，360今天在行業裏也已經取得了很是的成就，可是就算拋開我和你之間的不少情感來看，我仍是以爲他應該有不少東西能夠反思，我以前也是堅信，只要找到競爭對手，那每個都是磨刀石，可是我如今發現，和競爭相比，合做一樣重要。雖然這種話你也常常在嘴巴上講，可是我以爲你沒有從根本上發生變化。我但願360可以變成一家真正使人尊敬的公司，這個時候，咱們成爲競爭對手，你在產品上把咱們戰勝，沒有任何問題。我只是不但願競爭成爲你死我活，甚至牽連道德上的一些問題。這也是你要成爲行業領袖，必需要具有的條件。固然若是還要說，咱們的成長也不是你的遏制就能夠抹殺的。」

末了，傅盛一字一頓的又補充了一句：「因此，其實，也不能說以和爲貴了。」

做者闌夕微博